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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他贴着她的大腿低语,呼x1灼热,“睡得好吗?”
赫敏的脸瞬间涨红,手指揪紧了床单:“德、德拉科……你……”
他的回应是又一次T1aN舐,这次更用力,舌尖直接拨开她闭合的唇瓣,探入已经微微Sh润的入口。赫敏的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别……大清早的……”
德拉科充耳不闻,双手掰开她的T瓣,舌尖更深入地刺入,模仿着的动作来回。赫敏的喘息越来越急,小腹紧绷,手指无助地在床单上抓挠。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德拉科突然cH0U身。
"啊——德拉科!"赫敏不满地抗议,腰肢本能地追随着他离开的唇舌,Sh漉漉的入口在晨光中泛着水光,微微翕动。
德拉科低笑,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银光流转的柱T——那是一个JiNg美的烛台底座,约二十厘米长,三指粗细,通T由秘银打造,表面盘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恶龙浮雕。龙翼的骨刺形成JiNg巧的螺旋纹路,每一片鳞片都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知道马尔福家怎么验贞吗?"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烛台,银龙在晨光中折S出锐利的光芒,"要在新婚之夜用祖传的烛台cHa进新娘身T,如果龙纹能完整印在内壁上..."
赫敏的瞳孔骤然收缩:"你疯了吗?胡言乱——唔!"
冰凉的银龙突然抵上她Sh热的,龙首的尖牙恰好卡在Y蒂上。赫敏浑身绷紧,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嘘..."德拉科拇指按在龙尾缠绕的凸起上,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秘银,"纯血家族的新娘都要经过这一关..."
烛台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入口,粉nEnG的粘膜被龙翼骨刺拉扯得发亮。赫敏的指尖深深掐进他手臂,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螺旋纹路是如何刮蹭着脆弱的内壁。当银龙完全没入时,秘银的冰凉与T内的炽热形成鲜明对b,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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