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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抱怨,没有请求。
沉默像是一层无形的墙,将她与周围隔开,却并不冰冷,反而透出一种难以靠近的坚定。
阿斯兰开始变得不安。
他宁可她哭、她闹、她质问,也好过这样的安静。这种沉默,让他无从判断她究竟在想什麽,只能远远看着她在城堡中行走,像一抹不属於这里的影。
有一次,她在花园石椅旁停下,望着远方,许久未动。
阿斯兰站在不远处,终於开口。
「你在想什麽?」
露米艾没有立刻回答。
风拂过枯枝,带起细微声响。她的眼神仍然落在前方,却不再像初醒时那样空洞,而是沉静得近乎透明。
过了良久,她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没什麽。」
然後,再度沉默。
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没,却让阿斯兰的眉微不可察地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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