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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睦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怒问:“胡闹!怎么可能!我……怎会是你的仆人?”
虽然赵睦失去了记忆,但是身T还有日积月累养成的本能。他下意识觉得自己不可能是眼前这个nV子的仆人,不,他不应该是任何人的仆人!
咦,为什么他在说“我”的时候,感觉这么别扭得慌呢?好想以前很少说这个字眼一样。赵睦不由自主地又m0上了自己的后脑勺,感觉脑子不太好使。
青萝耐着X子给他解释,眼睛里闪着诚恳的,让人信服的光芒,那张略施粉黛的面容仿若九天之上的月神,美的让赵睦心神一荡。
“阿睦,你看这四下荒郊野外,荒无人烟,若不是我,还会有谁来救你?我找了你一个下午,还以为你真的尸沉河底,捞不回来了。眼见地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把你找到,结果你却什么也不记得了,连我你都给忘了……真是,呜呜呜……”说着说着,青萝就哭出了声,拜她的高级演技所赐,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雨润花容,真实地让一旁的吴妈妈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吴妈妈感觉自己蒙头转向,完全Ga0不清楚状况。看这个男子,眼生地紧,难不成是湄姐姐的老恩客?不过也真是可怜见的,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鬼门关捞起来了,却连自己的姘头都记不起来了,也不怪湄姐姐骗他是“仆”了,男人啊,真是可怜又可恨,活该被骗。
不知不觉,吴妈妈脑袋中已经补出了这样的画面,还自觉天衣无缝。看向赵睦的眼神里也多了些意味深长,耐人寻味,把赵睦看得一愣一愣的,张口又是一句:“大胆,眼神往哪儿看!”把吴妈妈气地心头一梗,安慰自己看着湄姐姐的面子上,别和坏了脑子的男人一般见识。
而青萝只是嘤嘤地哭着,泪如雨下,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姣好的侧颜滑落,肩膀也微微颤抖,一副被打击后心力憔悴的模样,好不伤心难过。赵睦被nV人的眼泪y生生地b出了一GU心虚感,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你莫再哭……你再告诉……我,我姓什么?”赵睦说着这话都快咬着自己舌头,说“我”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青萝这才幽幽地抬起头,说了一句,“你姓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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