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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仕麟所在的酒桌很是显眼,原因无他,因为这桌八人皆是穿着贵气华服的年轻佳公子。除了冯仕麟,其余人都是左拥右抱着美人,他只是静静安坐在一旁,饮着小酒,观看着表演。
青萝走上前去,礼数周到地扶了伏身,露出一个得T的微笑。
“奴家乃是知馨楼鸨母谢湄荷,公子唤我湄妈妈便可,敢问这位公子可是冯家大公子?”
冯仕麟冷不丁一被搭讪,好奇地看了青萝一眼,道:“在下正是。”
“奴家有个不情之请,不足为外人道也,不知公子可否挪步一谈?”
冯仕麟m0不着头脑,不知一介老鸨有何事要找他详谈。不过,谦谦君子,自然不会拒绝美人的邀请,他风度翩翩地一执袖,说:“可,烦请湄妈妈带路。”
青萝微微一笑,带着冯仕麟出了会客厅,便去了夹板的另一头。
月黑风高,夜风吹拂着两人的脸,青萝在脑海中酝酿了老半天,这才开口道:
“冯公子,一月前,圣上称病,口谕封郕王为摄政王,郕王入主东g0ng暂住……此事,你有何见地?”
冯仕麟一下子就警惕起来,问:“湄妈妈问这做甚?”
青萝微微叹了口气,她知道不拿点证据出来是无法让冯仕麟打开心扉的。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副称赵睦睡着时给他画的小样,还有赵睦闲暇时写的字迹,一同都给了冯仕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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