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是孙大友第一次来欧阳月住的地方。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装修简洁干净,和幸福社区那些老旧家属楼截然不同。客厅里摆着一张米色布艺沙发,茶几上整齐地放着几本刑侦方面的专业书,还有一把警用强光手电。墙上挂着一张欧阳月在警校毕业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笔挺的警服,戴着警帽,站得笔直,眼神明亮而坚定。
孙大友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粗糙的解放鞋踩在干净的木地板上,显得格外突兀。他不敢乱动,只是用那双浑浊的老眼四处打量——这是他第一次走进欧阳月的私人空间,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他:这个被他压在身下操了一个月的女人,从来就不属于他的世界。
欧阳月没有理他,径直走进卧室,“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孙大友站在客厅里等了大概十分钟。这十分钟里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耳朵一直竖着听卧室里的动静。隐约能听到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还有抽屉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卧室门终于打开了。
孙大友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
欧阳月换上的不是平时的常服,而是一套他从未见过、但瞬间让他鸡巴硬到发疼的衣服。
那是一套情趣警服——但和欧阳月平时穿的那身正经警服不同,这件衣服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赤裸裸地勾引男人。上衣是浅蓝色的短袖衬衫,但面料薄得近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衬衫被特意改小了至少两个尺码,紧紧地裹着她那对尺寸惊人的巨大奶子,胸前的三颗纽扣艰难地扣着,从纽扣与纽扣之间的缝隙里挤出一片片白花花的乳肉。下摆被裁短到刚好露出肚脐的位置,只要她一抬手,就会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一条稍宽的腰带。裙摆短得令人发指,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弯腰就会露出整个屁股。她粗壮结实的双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大腿袜,袜子边缘恰到好处地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将那条属于刑警的、充满爆发力的粗壮大腿勒得更加肉感十足。
而最让孙大友血脉偾张的是——这套情趣警服的胸口别着一枚徽章,上面赫然写着“骚警花·月月”三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