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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孙大友的声音都变了调,浑浊的老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你再说一遍。”
欧阳月看着他那副又惊又喜、不可置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将夹着肉棒的阴道收紧了一下,感受到那根因为震惊而正在迅速重新充血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膨胀,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我说——今天早上起床太着急,忘了吃避孕药。”她的嘴唇贴着孙大友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根上,那条灵巧的舌尖舔了一圈耳垂,“就当是……对你今晚卖力表现的奖励。虽然你人又老又丑又变态,但你这根鸡巴和这条舌头确实是把月月伺候舒服了。如果你今晚能让月月怀上嘛——月月就勉为其难,给你生个孩子。”
最后一句话,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她的手同时在孙大友的鸡巴上用力握了一下,阴道也配合着收紧了。
“不过——”欧阳月松开他的耳朵,往后一仰,靠在沙发扶手上,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斜睨着他,嘴角挂着挑衅的笑,“这可得看你的表现了,大爷。”
他双手撑着沙发垫想要爬起来,想退出来让自己这把老骨头喘口气——毕竟五十五了,刚才那一阵狂操少说也有几百下,再加上前面射了两次,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可他刚撑起上半身,还没来得及往外退,欧阳月那双因为长期训练而结实有力的手臂就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拉了回去。紧接着,欧阳月张开还带着血腥味的嘴唇,狠狠地堵上了孙大友那张满是口臭的老嘴。
“唔……滋滋……咕啾……齁嗯嗯嗯??……”
欧阳月主动伸出舌头,灵巧的舌尖撬开孙大友的牙关,钻进他温热的口腔深处,卷住他那条粗糙的舌头疯狂地吮吸。两人嘴里的液体混了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孙大友嘴里那股老烟枪特有的焦油味,全都被欧阳月贪婪地咽了下去。她的手从孙大友的脖子滑到他干瘦的后背,十指深深地陷入皮肉里,指甲刮出十道红痕。
这个舌吻足足持续了两分钟——不是那种轻柔的接吻,而是疯狂的、带着一种“以后再也亲不到了”的凶猛和眷恋的深吻。欧阳月的嘴唇裹着孙大友的嘴唇用力地吸,把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嘴吸得都快脱皮了;她灵巧的舌头疯狂地舔着孙大友的牙龈、口腔壁、舌根,仿佛要把这些部位的味道全都刻进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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