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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治疗後,被警方带走了。」
母亲的眼睛再度张开,这一次不是迷茫,是某种瞬间被点燃的清醒。她试着撑起身T,牵动伤口,痛让她整张脸扭曲,但她还是要坐起来。
「为什麽?」她用力吞了一口气,「他救了我们……为什麽?」
没有人能把「防卫过当」四个字在这个病房里完整说出来。因为它太像侮辱,太像一种在血里泡过仍要保持乾净的命令。
她要笔。
手抖得写不直。每一个字都像用骨头在刮。家属想阻止,她摇头,眼神倔得像那天她用背护住孩子时一样。
她写下第一句:
「他不是凶手。」
停顿很久,像在忍痛,也像在忍怒。再写第二句:
「他是我们活下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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