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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风高中的校门是用沉重的巴洛克式铁艺铸成的,镀金的尖端在午後的yAn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谢明明站在校门口,背後那个褪sE的黑sE帆布包与周遭格格不入。她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便服,黑发随意地紮在脑後,几缕碎发遮住了她清冷的眉眼。
她的左眼微微发烫,那是「洞察之眼」在感应到异常能量时的自然反应。在常人眼中的德风高中,是象徵前途与荣誉的私立名校;但在她眼中,这座校园被一层半透明的灰sE薄膜包裹着,那是灵力场高度扭曲的徵兆。
「明明,这里就是以後你要上学的地方,环境还满意吗?」身後传来一个温和却带着几分卑微的声音。
杜以承局促地站在那里,作为身价百亿的集团总裁,他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手心微微出汗。在他身边,虞静心拿着一条真丝手帕,眼眶始终是红的。自从车祸後发现晓月并非亲生,他们夫妻俩整整半年没睡过好觉。眼前的谢明明,才是他们流落在外十八年的亲骨r0U。
「如果不喜欢,我们随时可以换。」虞静心小声补充道,她想伸手m0m0明明的头,却在手伸到一半时,看到明明那双冷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睛,又讪讪地收回了手。那种眼神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倒像是一位看尽沧桑的隐者。
「没事,这里气场不错。」谢明明语气平淡。
她指的是这里「妖怪」的数量很多,足够她收集情报。自从三年前爷爷马洛德在那个名为「永恒葬礼」的规则怪谈中消失後,她就一直在寻找进入怪谈世界的方法。德风高中的位置,正好处於这座城市灵脉的汇聚点,也是怪谈最容易具现化的场所。
杜以承小心翼翼地引路,一边走一边观察谢明明的神sE。他很想弥补,想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可他发现谢明明似乎什麽都不缺。她那份超脱年龄的淡定,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与无力。
校长室内,空调的冷气喷薄而出。杜晓月坐在沙发的边缘,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多年名门教育养成的习惯。她穿着昂贵的英l风校服,百褶裙边压得平整无暇。然而,她交叠在大腿上的双手,指尖却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
当办公室大门被推开时,杜晓月像受惊的兔子般站了起来。「爸爸、妈妈……明明。」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杜以承点了点头,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虞静心则下意识地走向杜晓月,替她理了理领结,这是一个多年来习惯X的母Ai动作,但理到一半,虞静心突然想起谢明明正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手瞬间僵住,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进退维谷的焦虑中。她怕晓月觉得自己被抛弃,又怕明明觉得自己被忽视。
谢明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没有愤怒,只是觉得有趣。在术士的眼里,情感是流动的能量,而此时办公室里的能量场乱七八糟,充满了「愧疚」、「恐惧」与「不知所措」。她对杜晓月并无敌意,在她的因果观里,护士的疏忽是因,两人的身份互换是果,杜晓月也是这场混乱中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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