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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地挠挠头,起身,把香烟扔地上碾了碾,踩熄。拿起外套,“走,看赌庄去。”
“是,老大!”
利yu熏心,鱼龙混杂。赌命,玩乐,人们总喜欢跟随机数挑衅。
那就挑衅吧,人生总得有点刺激东西。
宋鸮一般不跟客人玩,普通客人玩不过他。若只是消遣,还不如自己跟自己斗。把拇指的指环取下来摩挲着,这枚古银戒指是看命的道士给他锁命用的。
小时候戴不上,当项链。孩子总有多动症,忍不住就要手贱盘一盘。现在混成大混混了,还是没改掉这个习惯。
那道士说他八字全Y,早晚Si局,即使天生煞星,能不能挺过夭折都不好说。戒指能给他去去晦气,剩下的全凭本事了。戒指白送,就想看看他能不能活过去。
巧了,爷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混出了名堂。指环内圈刻着一个离奇的符号,宋骁没见过,不知道啥意思。
“爷,陈大帅回去了。”
宋鸮点点头,把戒指戴回左手拇指,“晓得了。”
难为陈大帅为了自己的送货员,千里南下秘密调查。这奉系的壶算是响到申城来了,再不提可就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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