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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过去也没有好办法。
天一亮,西垣就去找王婶,试图商量。西稹不算悠闲的躺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白扇。
江枍榆饿了,吃着东西,问:“西稹,你饿吗?”
西稹边思考边回话:“吃这个我没兴趣。”
“……”江枍榆。
江枍榆无可奈何一笑:“做正事。想一想王婶要怎样才会同意。”
西稹道:“她不会同意。”
江枍榆理一理思绪:“我认为这件事不简单,联合剑影宗来看,事情更加蹊跷。我们去了剑影宗,无相宫就有人死于寒鸟,似乎有一种过于巧合。还记得秋儿奶奶说过什么嘛,秋儿姑娘很喜欢种花,有钱搬家了,却不再种花了。如果我没猜错,秋儿还不准她奶奶种花,所以才一朵花都没有,结合你刚才所言,秋儿说无相宫种有毒花。那么秋儿姑娘很可能在帮他们种毒花,否则一个打杂的下人,余宫主居然清楚知道她休假,不奇怪吗?”
西稹道:“秋儿奶奶说是无相宫看中秋儿姑娘,说明他们对秋儿姑娘家做过调查,认为她可以胜任这一职。大胆猜,有没有可能是威胁?”
江枍榆认同:“很有可能。秋儿姑娘跟奶奶相依为命,家里更是一盆如洗,想必无相宫以高薪水邀聘到她,而她得知无相宫种毒花想过不干,以她奶奶为要挟。这次玲儿姑娘死的太蹊跷,如果杜泽所言属实,那么秋儿姑娘就是最大嫌疑人,她们二人感情深厚,玲儿姑娘又善良,还帮忙照顾她奶奶,秋儿姑娘不会愚蠢到下毒毒死她。莫非……秋儿姑娘是把毒留给玲儿姑娘,要玲儿姑娘去下给杜泽?玲儿姑娘不愿,所以服毒自尽。似乎只有这样才说得通,秋儿姑娘没有理由下毒害玲儿姑娘。”
西稹道:“有没有可能是继秋儿姑娘之后,玲儿姑娘又碰到其他人,被投毒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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