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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作没看见她眼底狠戾,低头吹了吹搪瓷碗沿,轻声道:“奶奶,我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奶奶一听这话,立马双目紧闭,梗着干瘦的脖颈,脸扭到一边。
我笑了笑,掐住嗓子,凭着记忆里仅有的对爷爷的记忆,学着他说话慢吞吞的语调,循序善诱:“温温。”
爷爷生前喜欢这样叫奶奶。
奶奶果然猛地抬头,慌里慌张就要往炕下爬。炕高,她身子又不利索,差点栽下去,嘴里急慌慌喊:“老头子,你、你回来了?是你不?”
我没做声,转头往屋外走。
“不准走!”
奶奶哭了,眼泪顺着崎岖坎坷的皮肤沟壑流到干瘪的嘴边。
她大概是真的爱我爷爷,不然一介弱女子也不会凭着一腔妒意就敢杀人纵火,这般执念在心里烧着,再高的炕沿哪里拦得住她。
强大的意念促使她用癞蛤蟆般四肢着地的姿势爬下了炕,她边爬,边急切的问我:“你还在怪我吗?你别怪我,要怪就怪明珠,是她勾引你,她大逆不道妄为人妇,竟敢勾引自己的老丈人。”
我踏出门的脚猛地顿住,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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