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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牵着老兵夫妇的手,远远立着。
村里人向来信笃落叶归根,入土方能安生。
所以下葬那天我也从学校回去了。
村民们念着我可怜,自掏腰包凑出了我爹我奶的下葬钱,美其名曰留给我个念想。
我跪在坟头的蒲团上,烧完纸钱纸房子,又特地为我爹烧了几个挖去眼睛的纸扎美女,想让他在阴曹地府里也不得安生。
爹,被捉奸那天一定吓死了吧?
我伸手挨个抚过墓碑上的刻字,指尖最后在“温善”二字上反复摩挲,凉意顺着指腹漫进心里。
活了十四年,我才头一回知晓,奶奶本名原来叫温善。
我又哭了,老兵的妻子心疼地搂住我,为我揩走眼泪。
哈哈,你们说逗不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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