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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棠睁开眼睛,看到他眼中燃烧的,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到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是那个在校园里骑机车的顾承海,也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顾承海。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一只手绕到她脑后,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然后重重吻上去,留下明显的吻痕。
“这个位置,”他在她耳边说,呼x1灼热,“明天上班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到。”
许晚棠的身T因为这句话而痉挛,又一次达到了0。顾承海在她0的收缩中释放,滚烫的YeT填满她的深处。
结束后,顾承海退出来,混合着AYee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弄脏了桌子和她的丝袜。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然后帮她把内K和丝袜拉上来。
“整理一下,”他说,看了一眼手表,“我还有十分钟开会。”
许晚棠从桌上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整理好裙子和衬衫,但脖子上的吻痕无法遮掩,头发也有些凌乱。
顾承海从cH0U屉里拿出一条新领带,对着镜子重新打结。镜子里,他看到许晚棠正在努力抚平裙子的褶皱,脸颊还带着0红。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他说。
“不用,我自己打车。”许晚棠说,拿起包。
顾承海走到她面前,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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