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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如此。」
陈佳文将毛笔置於笔山,抬头笑道,
「每次都这般正式,反倒显得生分了。」
他语气随和。
「说吧,今日怎麽会直接来议事堂找我?你还是头一回。」
陈知衡将心中的疑惑,一五一十地说了。
「你是想问——」
陈佳文听完,语气平静,
「为何宗内的基础剑招,与宗外诸多流派的剑招不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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