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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我靠嗅觉就能认出你。」他哽咽,「你说过……」
季沉砚喉咙像被撕裂。
他终於走过去,俯身靠近。
他把额头贴在顾清和的额头上。
然後他轻轻喷了一下那支香。
顾清和立刻笑了。
像在无边的黑暗里,终於m0到一盏灯。
他用尽力气抓住季沉砚的袖口,指节发白。
「是你。」他说。
「我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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