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嗯,拽出来了正好,反正不就是个鸡巴套子,就应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下贱。”
霍丞无视了顾羽诺的哀求,动作越来越快。他一只手继续粗暴地拉扯着阴蒂环,把那颗敏感肿胀的骚核扯得又红又紫,另一只手则从墙洞探过去,握住顾羽诺沉甸甸晃荡的肥硕奶子,隔着墙粗暴地拧着乳环,把两团雪白乳肉扯得变形拉长,奶头被勒得又长又肿。
“叫啊,继续叫。最好让所有人都听见才好。”他喘着粗气,鸡巴在子宫里凶狠地研磨,“顾羽诺,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上赶子被男人干,高潮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廉耻。”
顾羽诺被操得眼前发黑,灭顶的潮吹一波接一波地涌来,阴茎在墙的另一侧可怜地射出稀薄的精液,骚逼却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溅得霍丞小腹和地板到处都是。
霍丞操到兴起,突然把整根鸡巴深深埋在子宫里不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射完后,他却没有拔出去,而是将仍旧半硬着的物事死死抵在了输卵管深处。
“嗯……哈……”
顾羽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比刚才更加滚烫的热流猛地冲进子宫深处。
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滚烫的尿液混着精液把子宫灌得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顾羽诺羞耻得几乎崩溃,他哭声变了调,身体剧烈痉挛,却只能任由丈夫把膀胱里的尿全部射进他最本该孕育子嗣,最隐秘也最敏感的地方。
“呜呜呜……脏……好脏……老公……不不不不……不要再灌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