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挂钟发出的滴答声，在程一帆和郭不尽听来，就像是某种死亡倒计时。

        “这已经是我们的底线了。”程一帆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了这句话。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发抖，额角挂着一滴冷汗。桌下那根触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裤腰，顺着那道紧绷的布料，试图向里面挤去。

        郭不尽没有接话。他微微垂下眼帘，看着手里的羽扇，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他快撑不住了，那种酥麻感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的括约肌在绝望地痉挛，企图阻止那些液体的流出。

        就在这即将崩盘的时刻。

        “哥哥，我渴了。”

        小一突然脆生生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有些压抑的会议室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从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少年身上。沈丘皱了皱眉，对这种不分场合的插嘴感到十分不满。

        程一帆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感觉到缠绕在自己腿间的触手迅速地缩了回去，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种可怕的异物感和刺激瞬间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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