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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对的控制面前,底线,就是可以被利用的筹码。
就在郭不尽准备拿起针线,缝合自己那个血淋淋的切口时,更让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岁岁虽然陷入了虚弱,但它似乎对这个暴露在空气中的切口感到十分不安。它仅剩的几根还能活动的、极细的触须,慢慢地从血肉的缝隙中探了出来。
这些触须比手术用的缝合线还要细,它们灵活地穿梭在被切开的脂肪、肌肉和血管之间。
郭不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那些细丝般的触须,像最高明的裁缝一样,将断裂的肌肉纤维一根根重新连接在一起,将切开的脂肪层拉拢。它们甚至在血管的破损处编织出了一层细密的网,瞬间止住了流血。
在这个过程中,触须还在不断地吸收着切口周围坏死的细胞,并且分泌出一种促进细胞再生的物质。
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没有留下针脚,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不仅是表皮的缝合,这是由内而外、在微观细胞层面的修复和连接。
郭不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道刚刚愈合的伤痕,那里的皮肤平滑而温热。他的眼中闪过无数繁杂的计算和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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