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不给他捣乱。”程一帆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是不许捣乱。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不许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

        “如果你再像今天下午那样，我会把你关在这个办公室里，哪都不许去。”

        小一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评估这个威胁的真实性。片刻后，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哥哥。”

        他凑上前，在程一帆那个还在渗奶的右边乳晕上飞快地舔了一下，然后像一只滑溜的泥鳅一样，从程一帆的腿上翻身下去，光着脚跑向了办公室角落的那张大床。

        “我睡觉啦。”

        程一帆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钻进被窝，头疼地按了按额角。他抽出几张纸巾，动作生涩地擦拭着胸前的污渍，试图掩盖掉那股挥之不去的奶香味。

        文件上的字又变得模糊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防御部署图上。

        长夜漫漫。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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