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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岑,恭喜你撑过这一年了!」荞荞拍了拍我的肩,一脸心疼地看着我。
李芝荞,是我转来广播系後第一个主动跟我说话的人,也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
还记得一年前刚进这个班时,我b大家大一岁,又是半途cHa班的降转生。班上的人早已熟识,而我像个新生一样,总是独来独往。直到有一天,荞荞看见我一个人吃饭,便拉着她男朋友坐到我对面。从那天开始,我们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能抵免的学分几乎都抵掉了,但许多专业课还是得从头补起。为了跟上进度,我几乎把学分修到极限,加上部分课程有挡修机制,这一年真的把我累得不像样。
无数个夜晚,我戴着耳机反覆练声音,在录音室里一遍又一遍重录;也曾抱着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在图书馆写报告写到天亮。声音哑过、喉咙痛过,甚至也曾怀疑过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但我没有停。
幸好有荞荞。她把过去的报告借我参考,告诉我老师的习惯与要求。
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站在录音室的麦克风前。
红灯亮起的瞬间,我的手心全是汗,耳机里传来自己略颤的呼x1声。
第一遍录完,老师只淡淡说了一句:「太紧了,再来。」
第二遍、第三遍——声音还是僵y。我点点头,假装没事,等大家离开後,却一个人留在录音室里。
我对着麦克风,一次又一次开口。
声音沙哑了、喉咙发痛了,甚至有一瞬间,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适合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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