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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云长叹一口气,内心五味杂陈,终是妥协。
宋一青入内,当他看清贺随安身上的伤痕时,那张一向淡然的脸也瞬间沉了下来。鉴於贺随安对外界有着极致的排斥,宋一青只能在一步之外,神sE凝重地指导贺南云如何清洗上药。
其余的皮r0U伤虽繁杂却好医治,唯独那处受损严重的下身……
「得先清创。需用浸满药Ye的丝绵,极轻地擦拭创口内部……」宋一青低声叮嘱。
贺南云遵循着指示,左手两指颤抖着轻轻撑开那处翻红撕裂的创口,右手捏着丝绵,一点点沾去边缘与内里的血丝。
仅仅是这轻微的撑开动作,对贺随安而言已是毁灭X的刺激。伤口的痛痒与深处的酸胀迫使他下意识地挺起腰,那处如呼x1般微弱地翕张着,在痛苦与本能的交织下溢出了透明的黏Ye。
「年年……疼……年年……」他发出细碎的嘤咛,像是在求饶。
贺南云眼眶赤红,强忍着泪水,「那我再慢些。」她抬头,语气因压抑杀意而显得乾涩,「一青,接下来呢?」
「接下来是上药……」
她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在红肿的孔口处打圈r0u按,试图将药X推入孔口深处。指尖不免反覆磨蹭到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娇nEnG之处,这过程对贺随安而言简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喉间溢出那种压抑、破碎,且带着哭腔的SHeNY1N。
因为遭受过暴力的扩张,那处暂时失去了闭合的能力,才刚擦乾净的血丝混合着药膏,随着他身T不由自主的cH0U搐,再度不受控地一滴滴渗出,溅落在白sE的褥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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