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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茵的神志都要烧融了,只不过是这样的触碰,便已叫她脑中轰然作响,她险些要忘了自己身上有伤,只一心想着要往魏宁身上贴。
她不想记得,可魏宁记得,她的手只圈在那一截细瘦的脚腕上,虎口贴着凸起的足踝,指尖压着坚韧的筋,没有半分要往上游走的意思。
“修宁……”梁茵有些耐不住地动了动脚,想逃却好似没了气力,只能柔柔地祈求。
魏宁挑了挑眉,冷酷无情地拒绝:“不行。”想了想,又补上半句,“现下还不行,等你再好些。”
“唉……”梁茵发出长长一声叹息。
仅仅是一截脚踝,却好似握住了梁茵的要害,她像一滩水,软在了魏宁手中。魏宁有些新奇地看梁茵面上的绯sE自上而下延伸进领口里,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梁茵立时便将脚收到身后去了,嗔怪地瞥了魏宁一眼。
魏宁却半点不觉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含笑看她如临大敌的模样,笑着说起旁的:“在我之前,你还有旁人么?几个?”梁茵b魏宁年长五岁,又是纸醉金迷地过日子,怎会没有尝过的滋味,她倒也没什么可妒的,只是戏谑梁茵罢了。
却不想梁茵又不肯答了,魏宁拿脚尖踩了踩她的膝头,催问她。梁茵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答道:“没了。就你一个。”
魏宁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当真?”
“当真,骗你作甚。”梁茵眨眨眼,这事有些没脸,不论是陛下还是她的同袍们都早早地经过事了,少年人总把这当rEn的大事,深夜里说起来挤眉弄眼地,梁茵便也不好意思讲她不曾有过,只一味附和着应,是以没人晓得。魏宁是头一个知晓这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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