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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怎样带着伤跑了那么久的路回来的啊。
密密麻麻的疼痛后自后觉地涌上来。
魏宁潜入水中,让温热的水没过发顶,肌肤浸在水中逐渐驱散了通T的寒意。她钻出水来,重重地舒出一口气。
梁茵的帖子是光明正大递来的,邀她赴宴。她跑了这一圈回来定是要给陛下上奏的,梁茵身为监军有些利害要与她说一说,这由头合乎情理。同为钦差,自也不好在外头闹些文武不和的龃龉,因此魏宁应得也合乎情理。
她歇了半日,换了衣裳往梁茵那处去,有终亲自带人在大门外迎她,场面甚大。梁茵白日里睡够了,正趴在架子上看一册话本——她又好了些,着人打了个木架子,卧久了难受便叫有终扶着在架子上挂一会儿。见她推门进来,抬眼冲她笑:“回来了?”
“你能起身了?”魏宁一愣。
“不牵连伤处,略站一会儿还是可以的,在榻上待久了属实难受,胳膊腿都软了。”梁茵叹气,随即转了话头,二人说起此行见闻来。魏宁说起北疆广袤的土地,梁茵便道现下太冷了,若是春秋时节能在北疆跑马也是别样的畅快。闲话几句便开了席,梁茵不便走动,这晚膳是在她卧房里用的,菜一道一道地上,有r0U有酒,叫魏宁眼花缭乱。
魏宁看了看菜sE,又看了看梁茵,困惑地问道:“你能吃这些了?”梁茵还在将养,每日吃的皆是清淡滋补好克化的菜sE,每日换着花样做,但重油大荤皆是禁忌,酒就更不必说了。
梁茵还没答话呢,一旁伺候的有终先嚷起来了:“不成!别叫她吃!”
梁茵瞪她一眼,讪讪地对魏宁道:“给你的,北地的水土虽粗犷了些,但养出来的牲畜是极好的,羊r0U我很中意,你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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