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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山铭录还是把她困在两只前蹄之间,他滚动着圆溜溜的黑眼珠,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你坏蛋!走开!”户伶株小手还继续不停拍打着他的鹿脸。
“哎哟!”当一簇鹿毛被她的小手拔掉,他痛呼了出声,黑眼珠滴出了泪珠。
“你…”户伶株看着手中的鹿毛,两颊气得通红。
“株儿,你现在真像只小青蛙。”山铭录泪眼汪汪却带着笑意取笑她。
“山铭录!”户伶株气得再扬起小手拍打起他的鹿脑袋。
“哎哟,哎哟,哎哟你…谋杀亲夫!”山铭录不躲不闪地让她拍打。
“你乱说!谁是你的妻子。”户伶株被他气坏了,他就是嘴贱,每次都能轻易挑起她的脾气。
“你是我的妻子,不许你说不是。”山铭录动怒了,他墨黑的眼珠子危险地的眯了起来。
“你少凶我!我就不是!”户伶株头一撇,懒得理他。
“你敢再说一遍。”山铭录闷声说。
“不是,不是,不是…唔…”小嘴被他的鹿嘴再次封住,他不要再听她拒绝的话语,他心心念念了她这么久,因为太担心她,才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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