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偶尔过来打一炮的那种炮友。打完炮你给我补习物理，我请你吃外卖。”

        许延听到“炮友”两个字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他伸手捏住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她的耳垂很小，软软的，捏起来像一颗没煮透的小圆子。

        “小孩子这种话从哪学来的。以后嘴上给我把个门。”

        “网上学的。”沈墨被他捏得龇了一下牙，但没有躲，“你不喜欢炮友这个词啊？那换个说法……许延哥哥，我们做长期战友情怎么样？我十八岁，精力旺盛可以陪你打很多场持久战。”

        许延被她这副不要脸的劲头弄得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他低头看着这张仰在枕头上的娃娃脸……她刚被他干完，头发黏在脸上，嘴唇还是肿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花和汗渍，但那双大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看就知道嘴上是老实了，肚子根本没安好心。

        “许延哥哥，你下面怎么又硬了。”沈墨把手伸到两人身体中间，握住那根泡在她穴里重新开始膨胀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你看，嘴上说不行，下面说行。”

        许延咬着后槽牙，想说什么，但沈墨已经重新开始上下起伏了。这一次她慢慢吞吞的，一边晃腰一边伸出舌尖舔许延的下巴和喉结，嘴里又开始往外倒那些没有任何底线的骚话。

        “许延哥哥只要你还需要射……墨墨的小骚屄就永远给你留着……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里……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在宿舍里也行……在车里也行……在体育馆更衣室里也行……在你和雪儿姐婚礼那天也行……”

        许延不让她继续往下说，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掰开她两条还没合拢的腿就重新送了进去。沈墨的笑声和叫声同时碎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分不清是笑还是叫的含混呻吟。

        卧室里的粉色台灯还开着。窗户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墙上的老式立钟一格一格地走着，离十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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