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苔震动器被取出时带出长长银丝，解承悦嘴唇合不拢，舌尖无意识探出一点，喉咙里溢出气若游丝呻吟，意识已飘得极远。

        滑英韶把用过的玩具一个个擦拭干净，按使用顺序整齐码在托盘上。透明发光阳具已变回冷白静躺，乳头震动夹银白金属面残留着干涸奶渍，串珠七颗珠子都裹着肠液光泽，尿道软刷细如发丝刷毛粘着几星黏液。

        他挥手让周屿过来。

        浴室在走廊尽头，偌大按摩浴缸已放满热水，水面浮着玫瑰花瓣和浴盐泡沫。周屿把解承悦放进热水，他微睁眼，睫毛抖了抖环顾四周。浴室是个铺满米白瓷砖开着暖雾的又一个陌生空间。

        阿泽、方临陆续进来，最后是滑英韶反手关门。

        解承悦缩在水里看见角落架子上整排防水性玩具。透明防水跳蛋、吸盘震动棒、可调节水流冲刷按摩头，还有专门挂在淋浴喷头上水流增压器。他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一声细微呜咽。

        水很热，蒸汽氤氲。滑英韶探手进水里分开他双腿，指尖轻车熟路找到那个还在往外漏精液穴口，温柔按了按。

        “洗完了再说。”

        解承悦泪水无声滑进热水，穴肉在水下无法自控蠕动，把残存精液缓缓吐出又吸回，像在温热子宫里蜷缩吮吸自己拇指的未出生婴儿。明明累到快要死掉，身体深处还在不知疲倦地、温柔地、缠绵地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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