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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还做了中国的传统美食——小笼包”安苏克不紧不慢,从厨房端来一个掐丝珐琅瓷盘,盘中央摆着九个规规整整的小笼包,看着甚是标志,却散发出了一股不太对劲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馅的?”我忍不住用叉子叉起一个仔细端详。
“是巧克力草莓蓝莓馅的。”安苏克回答道,神情十分自然。
换我们不淡定了,果然从他手里做出来的东西就没有正常的。要是把这盘小笼包送给一个地道的中国人,他高低得称赞一句“猎奇”。
最后我还是硬着头皮尝了一口榴莲披萨,饼皮微焦,烤的恰到好处。但榴莲散发的辣臭味实在叫人难以接受,就像嘴里爬进了一大把裹满了粘液的蛆虫。我吃完了一块便不吃了,转而去尝试新式小笼包。
与父亲买回来的咸味小笼包完全不同,安苏克做的太过甜腻,是英国传统糖果的甜度,咬一小块,我觉得我都能踢正步到拉萨了。
“哎呀,差点忘了,吃小笼包还得加醋。”他猛地一拍大腿,作势要去找醋。
“这……甜的要命,如果再加上醋,我真不知道它会变成什么味道。”斯特被吓得浑身打战,目光求救似的瞟向我。
“算了,吃吧。或者我带回去一块披萨给我爸尝尝,他老爱吃这种奇怪的食物了。”我无奈地笑了笑,夹起了从一开始就不受关注的形似千层布雷塔的东西。
“安苏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好端端的食材做得既精致又猎奇的?”斯特哭笑不得,抹了抹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珠。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可能只是安苏克单纯喜欢创造吧。我咬下布雷的云朵边边,入口松软,但仅仅过了两秒钟,我的舌头就被一种酸到了极点的味道刺激到麻木。眼泪顺着面颊大颗大颗掉落,我此时一定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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