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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胡坤。”
“这个人不重要,钱钢才重要。您有空就先帮忙打听着,东西我照给。”
他点点头,身T往后仰去。椅子已经旧到吱呀乱响,组成椅背的木条上绑着绳子,仍然一副要散架的样子。
“保不保活?”
想到自己眼下就是因为心慈手软,饶了方德贵才被泼上脏水,黎桦默了一瞬。但嘴b脑子动得快:
“活的。我要他走到哪,人就跟到哪。盯紧他,做了什么,去了哪里,我都要知道。”她还是不想见血,说着,又推过去一根金条。
黎叔只撕去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油纸,看到暗金sE的内里,嘴角动了下。随手m0了块y纸烟盒,拆出里面白sE的芯子,说道:
“联系方式,写下来,有消息会有人联系你。出城路口我也会让人看着的。”
黎桦摇摇头,没把手机号写在纸上,缓缓背出一串不常用的号码。
黎叔挑了下眉,但没多问,听她重复到第三遍才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然后他站起来,往货架深处走去,高大却佝偻的身影很快就被垒到天花板的纸板箱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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