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把她的裙子拉上了。她把裙子的拉链拉上了。

        "顾处长，周世昌会拍板城河北岸项目的。"她的声音低下来。"城河北岸项目落地，您的政绩就足够了。您的升迁通道就打开了。"

        她的手把风衣穿了起来。她把风衣的扣子系上了。

        "曼青在市委办公厅。"她看着他。"曼青可以听到很多消息。曼青会把消息告诉顾处长。"

        她的手把文件拿了起来。

        "顾处长。"她的声音低下来。"曼青……属于顾处长了。"

        她走出门，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门被关上了。

        顾清河坐在办公椅上。他的手腕上有红印——皮带勒出来的。

        窗外，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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