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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霍一的声音很平稳,“你话你十四岁先入行,被师傅闹根基差,人哋休息你仲对住块墙练功,喊到眼肿,第二日仲要早早起身吊嗓。”
齐雁声微微一愣,随即失笑:“你记X都几好。”这些琐碎的、她或许只在某次闲聊中随口提过的往事,霍一竟然都记得如此清晰。这种被珍视般记住的感觉,让她心头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
“嗰阵真系好辛苦,”她像是陷入了回忆,声音飘忽,“年纪又轻,乜都唔知,睇唔到出头之日。一齐学戏嘅师姐妹,有嫁咗人,有转行做文员,净系得我傻乎乎哋坚持落来。点解呢?除咗真心钟意,大概都系有啲唔甘心啩。”
她感觉到霍一的身T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没有停下,继续说了下去:“后来,好唔容易有啲名气了,又成日俾人摞来同其他人b,话我功底唔扎实,台上冇灵气……唉,足足十几年,真系听得够多喇。”
“佢地眼光差咯。”霍一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毫不掩饰的偏袒,“你嘅台风,自成一家,气度风华,人哋都学唔来啊。”
齐雁声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你就识得氹我开心。”她知道霍一这话并非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么久了,霍一对粤剧的鉴赏眼光也培养起来了,她们能走近,最初也正是源于对剧本、对角sE那种近乎苛刻的共识和JiNg神上的共鸣。
“边有啫,”霍一认真反驳,早年的倔强和偏执仿佛未在她身上褪sE分毫,“Joyce,你系最好嘅。”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至少喺我度,系唯一嗰个。”
唯一。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齐雁声心里漾开层层涟漪。她忽然不敢再接话。
沉默再次降临。
或许是因为身T的疲惫,或许是因为这雨夜太过安静,或许是因为霍一那句“唯一”太过戳心,齐雁声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她靠在霍一怀里,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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