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托着她,以这个姿势往上顶,这个角度太深,深到她觉得直接被被顶到了喉咙口,一声闷哼卡在气管里,变成一截断掉的呜咽。
她泄了力,头仰得更厉害,整条颈线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酒店房间的灯没有全开,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昏h的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一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sE血管,锁骨窝里有一小片薄汗,灯光照上去的时候像碎银。
苏汶侑低头,嘴唇贴上去。
那个吻如啄如磨,慢得要命,近乎虔诚的细细啃噬,他的舌尖沿着她颈侧的肌理走,从耳后一路T1aN到锁骨,中间在她脉搏最响的地方停了一下,她的颈动脉跳得厉害,全被他含在嘴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她的心跳震麻了。
她的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晃荡,这里很丰满,且形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瓷碗,在他每一次顶弄的时候画出不规则的圆。她的腰细得过分,他一只手搂过去,虎口卡在她腰侧,拇指和中指几乎能碰到一起,那个腰窝深得能存住一滴水,此刻存的是他手心渗出来的汗。
苏汶婧快滑下去了,她的腿没有力气,膝盖内侧的皮肤在他臂弯里滑腻腻的,全是汗,苏汶侑手臂收紧,把她往上颠了一下,重新托住,这个动作让他的yjIng往更深处顶进去,她闷叫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尾音是抖的。
她感觉到他,不只是大小和形状,还有温度,他的X器烫得不正常,像一块从火里捞出来的铁,而她的yda0是淬火的水,每一次cHa入都是“嗤”的一声,当然没有真的声音,但她的大脑自动补上了这个音效。那种烫并非灼伤的烫,是把人从里到外焊在一起的烫,她甚至能在混沌中清晰地描摹出他的轮廓,冠状G0u的棱,柱身上浮起的青筋,顶端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所有的触感都在酒JiNg浸泡下被放大了十倍。
苏汶侑的呼x1全喷在她后颈上,他的喘息又重又哑,像是跑了很久的步,又像是在忍什么忍到极限,每一次cH0U出来的时候他的腹肌会绷紧,胯骨撞在她T上的声音闷而Sh,混着水声。
水声太大了。
她自己都能听见,那种粘稠的,泥泞的,让人脸红到耳根的声响,从两个人的地方传出来,她下面Sh透了,mIyE从缝隙里流出来,泛lAn决堤,身T背叛意志的彻底到毫无保留的泥泞,YeT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内侧的皮肤,一直流到他的手指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