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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今天来这里,倒不是为了专程看画。
开画展的人名叫夏锦眠,也算是他的发小。两个人家境相似,X格却截然不同。季家从小就把季淮当作接班人来培养,自然管教严厉,而夏锦眠上头还有个优秀的姐姐,自小到大便什么也不用管,完全被养成了一副纨绔公子哥的样。
他十几岁时喜欢上了画画,夏家便砸了大把的钱送他去法国学画画,到如今学成归来,便自己开起了画廊。他画画倒也并不是没有天分,只能说是还未到火候,如今开启画展,来的人也并不算多,大多都是夏家的商业伙伴过来捧场罢了。
季淮今天过来,也是为了找夏老爷子商议家族事宜。
陈瑗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只当季淮只是带她来逛展。她端着小蛋糕吃着,视线落在那一幅幅sE彩绚丽的画作之上。
她从小没什么艺术细胞,接触到和艺术相关的东西也不过是在初中和高中学过的几节美术课,对画画自然是一窍不通。
季淮带她来这种地方,属实有些对牛弹琴了。
她边逛边吃,最终在一幅画前驻足。
那幅画在一众sE彩浓郁的油画中显得颇为黯淡,黑白灰三种颜sE涂抹出Y郁的建筑,街角影影绰绰立着几个面目模糊的人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高楼的Y影彻底压碎。
她视线盯着那幅画出神,是半点也没发现身后停留的人。
“这幅作品是我最喜欢的。”有人在她身后陡然开口,“热闹和喧哗是画给别人看的,寂静和孤独只属于自己。Y雨天的巴黎就是这样,一切鲜花和浪漫都沉寂下来,只剩下一片朦胧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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