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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雪仪的手触碰到门把,准备迎接这场公开处刑的前一刻,身後传来林浩宇平静的声音。
「等等。」
林雪仪的身体一僵。
「在家里,怕被妈妈发现,所以就算了。」林浩宇缓缓地走到她身後,将那条冰冷的金属链,在自己手腕上不紧不慢地缠绕了两圈,「现在出去了,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他,将嘴唇贴在她冰凉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吹得她浑身一颤。
「从现在起,一直到回家为止,」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凿进她的脑海,「不准再叫我弟弟或林浩宇。」
他直起身,轻轻拽了一下手中的皮绳,脖颈上冰冷的项圈随之收紧,那颗小巧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而羞辱的「叮铃」声。
「只能叫,主人。」
林雪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家门的。她只觉得,当那扇沉重的大门在身後关上的那一刻,她的一部分,也跟着永远地死在了里面。
夏夜的风带着一股燠热的湿气,吹在脸上却没有带来丝毫凉意。他们走在一条僻静的林荫小道上,老旧的路灯在头顶投下斑驳昏黄的光影。道旁是茂密的行道树,树叶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小道的另一侧,便是车流不息的大马路。五光十色的车灯像一条沉默的河流,飞速地向後流淌。每一次有车灯扫过他们所在的小径,林雪仪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会本能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风衣的领子里,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弟弟的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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