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宇松开了手中的牵绳，那条金属链落在地上，发出「哗啦」的轻响。他走到长椅前，用手掸了掸上面的落叶，然後转过身，看着还僵立在原地的林雪仪。

        她就那麽站在黑暗中，低着头，像一尊美丽而哀伤的石像。

        「过来。」他说。

        林雪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还是挪动着僵硬的脚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林浩宇没有坐下。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恶意，拨开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风衣前襟。

        里面那身黑白分明的、在黑暗中依然能看出轮廓的女仆装，连同她脖颈上那圈刺眼的黑色项圈，就这麽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看着她，那张总是带着冰霜的脸上，此刻满是绝望和麻木。

        他缓缓地，勾起了嘴角。

        「姐姐，」他的声音很轻，像一阵吹过树叶的风，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内容，「就在这里，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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