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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董煦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低头哧哧笑了起来,按着应多米的头把他转过去:“行了,先进屋,那个人呢?怎么就你自己出来张罗?”
况且看应多米的样子,这几天似乎也都住在自己家。
“你说…赵笙啊?”提起他,应多米的脸色却微微变了些,含糊道:“他在地里干活呢。”
“他不知道我要来么?”
“你是我朋友,我知道就行了,哎呀不说他了,我去看看奶奶做好饭没。”才说两句,应多米就跑了。
董煦眯了眯眼,心道其中一定有鬼。
午饭时,赵笙回来了。
男人穿着最普通的白色背心,原本松垮的布料因沾了汗水而黏在躯干上,隐隐透出原本的麦色皮肤。将背着的农具放下后,他拧开院中水管,直接将满是汗水的脑袋伸过去冲凉。
从赵笙进门的一刻起,应多米的余光就始终斜着,见到这一幕,更是当即扔了手中馍筐,急匆匆过去将人拽起来,嘴里哼哼唧唧地骂:
“你要死啊!说了多少遍刚干完活不准冲凉水!”
赵笙被骂了反而傻笑,深深低着头,让人给他擦脑袋,只是应多米擦着擦着,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把毛巾往他头上一扔:“又不是没长手,自己擦!动作快点,要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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