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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2 / 8)_

        小草有些出神地看了一会,直到岑何得主动喊他过去,男人仅着一件深蓝单褂,搭着他的手心却像火炉一般:“今儿先不练功,你只用跟着我,用眼看,用耳朵听,让你干什么,就麻利干好,明白了?”

        “明白了,师……”

        “哎,”岑何得抬手打断了那个称呼:“叫得叔就行了。”

        说是不用练功,可小草一点没闲着,一早上刚给拉弦的送完松香,就又被叫去给演员们洗汗巾。

        洗汗巾用的水冷得刺骨,他动作又慢,等一条条洗完,两手早已冻得发紫,知觉全无。

        他僵着手将汗巾发给演员时,有几个哥姐摸了他的脑袋,说他能干。

        小草记住他们的脸,觉得自己不像昨天那样害怕这陌生的戏班了。

        站在大院门口朝外看过,平地一望无际,生长出数不清的钢铁方盒,远处有长带子一般的公路,大车在路上驶得飞快,不要说停留,就是减速几分也不可能。

        他大概,还是要在这里好好待着,小草想,。

        早上吃疙瘩汤和萝卜干,汤里不知放了什么冻菜,煮成一锅烂乎乎的绿色。小草看了一眼,没去端,躲在岑何得的隔板间里喝了一肚子凉水,还不解饿,就偷吃了一个不知谁放在床头的橘子。

        临近晌午时,有个龙套过来找岑何得,说刚排的那出戏用的枪杆子断了,过几天又要上台,得赶紧修好或是新买一把。岑何得正给几个小生说戏,走不开,就扬声叫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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