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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喝一点,就一点。”
“好吧。”
伊万开了气泡酒,三人坐在沙发上喝。婷婷不善饮酒,又只顾看克莉丝汀,怕她喝多了,几口下去脸红了。多亏伊万有节制,没给nV士们倒太多。克莉丝汀更JiNg神了。有说有笑,眼睛放光。病了几个月,第一次见她这么快活。
“这是我余生最幸福的一天,”克莉丝汀说,“我一定要过好它。”
婷婷想起了跟克莉丝汀在海边看过的日落。她流下了泪。
“哭什么?手术成功,能撑五六年呢,该高兴才是。”
喝了半杯酒,克莉丝汀有点低烧,手术后意料之内。他们把她从沙发挪到床上,拿大而软的枕头护好她的头,婷婷陪着。伊万忙自己的事,备课,读专着。克莉丝汀想听音乐,婷婷搬过电脑,问哪一类的。
“浪漫的。”
熟知她的喜好的婷婷放起了莫扎特小夜曲第十号的片段。这段着名的慢板不足六分钟,克莉丝汀听了,思索良久。
音乐很美。婷婷感到一种纯洁、绵长、无法满足的渴望,恰如克莉丝汀说过的。奏完了也环抱自身。不记得她上次听了陷入过沉思。婷婷忽然想,眼下病成这样,乐曲表述渴望,她听了也许会伤感?
“音乐还好?”婷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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