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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是她的东西。
指尖发颤,她攥着快递单定睛再看,收件人那一栏,赫然写着:陈屿。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她无暇顾及,拉开床头柜cH0U屉,那只跳蛋躺在最里面,漆面已经斑驳。
她躺回床上,把它塞进的下T,身T绷得发颤。
是的,她有,和压力正正b。
不是放纵,只是堆积到顶点的压力,早已把人b到走投无路。
屏气敛息,无处可逃的与无处安放的郁气缠在一起,成了仅有能喘息的出口。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淌进耳朵里。她闭上眼,咬住嘴唇,熟悉的震颤从身T深处漫上来。
漫到一半,停了。
雾气蒙蒙的眼睛倏地睁开。掌心的东西彻底安息了,连最后一点微弱的震动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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