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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时候,这份紧绷到达顶峰。
喧闹还没散尽,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爸爸”二字。
电话接通,字字刺耳:“这次期中考要是还不进步,就别住你姑姑家了。”
“你堂妹专门把她从小住的房间腾出来给你,你就考那点分数报答他们?我这张老脸,都被你臊得没地方搁!”
“……我会好好考的,爸爸。”赵和攥了攥手心,指尖泛白。
“记住这句话。不懂珍惜就滚去学校住,没人惯着你。”这是最后通牒。
挂断后,赵和站在原地,盯着明晃晃的太yAn,久久没动。
直到深夜,紧绷了一整天的弦,才得以稍稍松懈一些。
微弱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她闭眼躺在床上,T内跳蛋开始,T温不断升高,热汗浸透睡衣。
犹如一条濒Si的鱼,虚虚躺着挣扎,身T无意识地轻颤cH0U搐,徒劳地张着嘴呼x1,怎么也x1不到足够的空气。
动弹不得,也无人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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