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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鸣昌的目光中带有罕见的严厉,「凯哥,你是张家的人,你在外面做事,代表的是张家的身分和态度,就算跟朋友在一起玩闹,这种低级错误也绝不能犯,公私不分这种事不能拿来玩笑,这个後果,你必须记好。」他走到书柜旁,取出家法,那根手指粗的藤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张博凯怕得要命,撑在地上的双手微微颤抖,但连求饶都不敢——他明白,张鸣昌没让外人在场,连王伯都支开,就是留给他的最後一丝体面。
张博凯默默脱下裤子,高高抬起屁股,整个动作把他的羞辱与无助暴露无遗。
「是我错了……请少爷用家法。」张博凯才刚挣扎地说完,藤条当即落下。
第一下落下时,疼痛袭来在预料之中,张博凯咬紧牙关,忍住没有出声。
第二下叠在上面,痛意像火烧般灼进肌肉,让张博凯闷哼一声。
第三下打下来时,张博凯已经忍不住呻吟出声:「痛……」
第四下,向来吃不了苦的张博凯,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少爷……别打了……」
等到第五下,张博凯失态地大声求饶:「好痛!别再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鸣昌手中的藤条准确无误,每一下的力道都精准控制到几乎一模一样,每一次都让张博凯的又痛又怕,疼痛还在其次,羞辱才是真的剜心。
张鸣昌冷静依旧,手上像机器一样,每一次落下的力道甚至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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