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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似乎察觉到了时言那变幻莫测的神色,他淡淡地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抬眸看向时凛,声音听不出喜怒:“时凛,本王再问你一次,你今天把这物件送过来,可是真心实意的?”
时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拳头在袖中死死握紧,他的视线在时言那张惨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划过,眼中飞速掠过一丝浓烈的不舍和复杂到近乎绝望的挣扎。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像是被塞了铅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时言心底泛起一阵恶寒,他完全搞不清楚现状,在他的认知里,时凛应该是那个最急着砍下他脑袋的人,怎么会露出这种“痛失所爱”的表情?
楚玄并没有等时凛的回答,他像是得到了某种满意的结论,自顾自地站起身,暗紫色的王袍下摆扫过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朝着温泉宫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对侍卫吩咐道:“带上他。”
时凛没有离开,而是像个幽灵一样,沉默地跟在侍卫和时言身后。
温泉宫内,热气蒸腾,巨大的汉白玉池子里,乳白色的泉水正冒着细密的气泡,池边的香炉里燃着冷冽的龙涎香,水雾浓重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对面的脸。
侍卫将时言粗暴地推进殿内后便迅速退下。
楚玄站在池边,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在雾气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诡谲多变。他慢慢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时言,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玩味的弧度。
“时言,你以前不是自诩这天下间的男人,没一个能逃过你的手心吗?你以前伺候人的本事,本王可是至今难忘啊……”楚玄停在时言面前,用那根冰凉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一旁垂首而立的时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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