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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试着收缩了一下大腿,那两处被修复如初的软肉立刻紧紧贴合在一起,他低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下半身,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了扬。
这罪总算没白受……
“哐当——”
沉重的铁栅栏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时言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先进来的是那个光头将领,他今天没穿厚重的铠甲,反倒换了一身常服,平日里看着时言那种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的淫邪眼神收敛了不少,甚至还破天荒地带了一丝诡异的讨好。
光头将领侧开身子,让出了身后的空间。
“时大人,人就在这儿了,我们兄弟几个看他可怜,一直留着他一条命,平时也……挺照顾的。”光头将领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心虚。
一双纤尘不染的云纹白底锦靴踏进了满是污水的死牢地面。
来人身姿玉树临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玄色长袍,腰间束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昏暗的火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挺拔的五官轮廓。
时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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