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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扫过周围战战兢兢的太监宫女,以及身后无数双盯着这边的眼睛。
他不能在这里保他。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保一个出现在龙床上的来历不明的男人,等于拉着整个家族陪葬。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刺客拖下去,先押入慎刑司,严加看管,听候发落!”男人猛地抬腿,强行抽出了被时言抱住的小腿,语气严厉,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那只脚抽离的瞬间,时言的双手在半空中抓了个空。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地扑上来,粗暴地反剪住时言的双臂,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时言的肩膀被拽得生疼,他没有挣扎,只是在被拖出殿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的背影站得笔挺,手按在剑柄上,没有回头看他。
……
慎刑司的空气比死牢还要阴冷潮湿,墙壁上挂满了长满铁锈的刑具,暗红色的血迹在青砖上结成了厚厚的硬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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