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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下,抹完就不疼了。"
顾清晚的声音。
他没有睁眼,怕睁开眼睛发现是做梦。
那只手在他的膝盖上抹完了药,又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的下巴,被子是旧的,棉花结了块,盖在身上硬邦邦的,但比跪在院子里暖和。
他听见脚步声走远了,门被带上了……
这些事情他记了多年,记到死的那天都没有忘,后脑勺中枪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江家的产业,不是那些年做过的生意,不是任何一个跟他有过利益纠葛的人的脸,他看见的是一颗白色的奶糖,放在夏天的地面上,糖纸被太阳晒得发亮。
江尘的手指从画布上收回来,他的影子投在旁边的书架上,拉得很长。
2007年3月14日,顾清晚死于2007年3月8日,六天前。
他回来晚了六天!
江尘手指离开画框,悬在半空中,指节因为过度用力,皮肤绷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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