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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尘盯着他:“说。”
“借把阳气重的东西压在枕头底下。”贺铮说着,直接弯下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腿内侧。
手再抽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带血槽的黑色军用战术匕首,刀刃在病房的暖光下闪过一道冷森森的寒光。
这玩意儿一看就是见过血、开过刃的狠货。
贺铮拿着刀柄,用手背在刀刃上蹭了一下:“这刀跟了我快十年了,喝过的血比喝过的水都多,杀气重,阳气也重,什么脏东西都得避着走。”
江尘盯着那把刀看了两秒。
如果是平时,有人敢在他的病房里亮出这种凶器,他早就让人把他按在地上了。
但现在,江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怀里的简从宁抱回了病床上他扯过枕头,把贺铮递过来的那把冰冷的战术匕首塞进了枕头最底下,然后,他重新把简从宁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孩子的发丝,眼睛死死地盯着病房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在等一场硬仗。
旁边的宋知意正拿着手机,用一种近乎于买大白菜讨价还价的语气,跟电话那头某个被吵醒的道长徒弟疯狂交涉着香火钱的数额。
市二院急诊抢救室的走廊上,刺鼻的来苏水味道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墙壁里。
墙上的电子挂钟发出极其轻微的电流声,红色的数字在冷白色的荧光灯下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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