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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爷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椅子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他双腿猛地一蹬地面,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弹开,那把沉重的黄花梨太师椅被他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往后滑出去半米远,椅腿在青砖地面上刮出极其尖锐的摩擦声。
江尘的瞳孔瞬间收缩。,两条胳膊在听到响声的同一秒钟猛地收紧,一把将简从宁的脑袋按进自己的颈窝里,身体本能地往后撤了半步。
站在一旁的贺铮右手直接摸向了小腿内侧,身体重心下压,做出了一个完全戒备的防御姿势。
宋知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屏住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突然发难的老头。
瞎爷根本没有去扶那把被他撞歪的太师椅,他穿着黑面布鞋的双脚在青砖地面上快速地交替着,整个人在原地转起了圈,他走得极快,脚步显得非常慌乱,一只手还在自己稀疏的头发上用力抓挠了两下,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搞啊……”瞎爷的嘴巴半张着,声音不大,但语速极快地念叨着,“这怎么搞啊……搞啊……”
他在原地转了足足有五六圈。
江尘站在原地,依然死死地护着简从宁,目光紧紧跟随着瞎爷转动的身影,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但是不敢开口询问,只是抱着孩子的手指骨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了青白色。
那个端着茶盘的年轻徒弟彻底傻眼了,他把茶盘随便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赶紧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了还在转圈的瞎爷的胳膊,“师父?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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