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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买点。”他说。
林昭套上T恤的时候,衣摆撩起来,露出一截瘦而结实的腰。他踩着拖鞋出门了,关门的声音很轻。祝青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他扶着床头柜站了一会儿,等那阵酸劲儿过去,才走进浴室。
昨天做的太不节制,他的身上全是林昭留下的痕迹。
太久没见过这样的自己。锁骨下面一圈深紫色的印子,肩窝里也有,腰侧是手指按出来的淤痕,林昭的手劲比他看起来要大。脖颈侧面最明显,一块一块的,像被人咬着不肯放。
祝青不错眼珠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些痕迹斑斑驳驳地铺在白净的皮肤上,青的、紫的、红的,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没有章法的画。他抬手碰了碰锁骨上最深的那一块,指尖触到的时候有点疼,但那种疼不是难受的疼,是一种很实的、很具体的疼。
像在提醒他,这不是做梦。
他对着镜子站了很久,水汽慢慢爬上来,把那些痕迹模糊掉,又被他用手擦开,重新看清。
洗完出来,刚好听见敲门声。他裹着浴巾去开门,林昭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塑料盒,额头上沁了一层薄汗。
祝青浴巾系在腰上,上半身还湿着,水珠顺着脊背的线条往下滑。
林昭跟在后面,脚步顿了一下。
沙发很小,两个人坐上去就挨在一起。祝青懒得换衣服,就那么裹着浴巾坐下来,接过塑料盒。披萨还是热的,芝士拉出长长的丝。他咬了一口,嚼得很慢,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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