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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文眼皮一跳,“又想说甚么。”
“那个汪夫子,是不是不会来了?”
夏远山筷子一顿,和李昭文对视一眼,齐齐放下碗。
“你怎么知道?”
夏屿撇嘴:“我听见你跟娘说话了。他说不想教我了,嫌我顽劣,是不是?”
夏远山没说话,默认了。
夏屿倒是一点也不难过,反而理直气壮,脸厚b城墙:“不来就来嘛,反正我也不喜欢他。整天之乎者也的,听得我头疼。只会叫人罚抄罚抄,还老说我写字像狗爬学书也是无用,还说阿姐——”他话音一转,差点跳起来:“反正、反正我才不稀罕他教呢!”
他还吐吐舌,像是被什么恶心到了。
李昭文这下眼皮不跳了,而是太yAnx突突跳:“夏屿,你——”
“娘!你先莫急,我还没说完!”夏屿拉开凳子,慢慢站了起来,默默挪到夏鲤身旁:“不光汪夫子不来,教武功的张师傅也不来了对吧?他嫌我悟X差,又不认真,也不想教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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