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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笨。”夏鲤开口。
夏屿嘿嘿一笑,她又冷语:“就是心太野了。”
夏屿低下头,好像静下来了。倒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汪夫子也这么说,说我心野难驯,朽木不可雕。”
夏鲤皱眉。要知道夏屿这个人,脸厚b城墙,便是骂他他也能说“你急了”。这样的人,会因为这一句贬低如此消沉委屈吗?
“他还说什么了。”
夏屿有些犹豫,见夏鲤表情认真,试探开口:“嗯…他老是说自己厉害,十几岁熟读资治通鉴,我觉得他有点烦,说这都是阿姐读剩下的…”
这下她大概猜到了。
果然,夏屿便说:“他说阿姐你不过是个nV儿家,读再多书也无用,将来不过是嫁人生子,相夫教子罢了。能懂几句诗词歌赋已是难得,何必充什么学问大家。”
夏鲤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的男孩,看见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看见他咬着的下唇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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