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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心选哥的二次会面(地牢审判) (2 / 3)_

        死的是要案犯人,畏罪自尽,不是件祸事。

        旧日冠绝长安的京城双璧里,一个狱中自裁,一个快被发卖,汪砚生觉得挺有趣。“案子结了一半,所有人都在追银子,没人会追究几个死人的下落”,他用拇指捻了捻柴梨粟发黏的发尾,挑眼看着美人乌青的脸色,“包括你大哥,我早已吩咐人去乱葬岗收敛回来,现下正在义庄,你可要去拜一拜?”

        听到大哥的名字,柴梨粟晃了神;汪砚生顺手突然扯过手里的头发,只听眼前人发痛大叫,几个大头兵见势蜂拥而上,拖走了赵瑜的尸体。

        “你骗我!他们都说大哥被烧了,你敢骗我!”,阶下囚恼羞成怒去抓汪砚生,却被狠踹了一记左肩。

        新来的刑具里有一出“玉节碎”,麻绳连着两排棍子,插进人十个指头缝隙里。如若用起劲来,犯人手指便如同风中竹管皲裂,山间玉石凿碎;更为精妙之处在于两排细细棍子上皆涂了性热的药酒,力道会随着时间渗透进皮肉里,越往后越受苦。

        司全大人回到摇摇晃晃的太师椅上,继续和同僚核对账目,余光时不时瞥着被绑着用刑的犯人。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便尝尝这‘玉节碎’的滋味。想必柴梨少爷平日里养尊处优,一曲《不见春》名动京城”,八品头牙子可算抓住机会,趁着上面难得有空过来,急着邀功一番,“只是不知,这指头碎起来的声音,是否也如玉石般清脆?”

        “你不得好死!卑鄙小人,狗官!”,柴梨粟拼命挣扎,嘴里破口大骂,“啊——!”

        狱卒们将柴梨粟的十根手指分别插入木棍之间,皮绳缓缓拉紧,开始挤压着手指,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潮冷的空气中撕裂。

        一双纤长的巧手,在柴梨家二十二年来鲜少拨过算珠,却最爱在筝艺上与人较量,屡屡拔得头筹。汪砚生觉得,和那张扬从不让人的琴声相比,还是现在耳旁的惨叫声更悦耳些。

        “大人,所有进项出项已批完笔墨,您看这个章子……”,同僚有些听不下去,捧着最后一页等着红章。汪砚生并未抬头,“第三页我刚数错了,劳烦再来一遍。”

        一个人的毅力是有限的,耐心也是。随着咒骂声渐渐变成哭喊,哭喊又弱了下去,汪砚生直起腰,合上秋审司的章印,走了过来。

        “问出什么赃款下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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